
恩,手不能再扎,找不到血管了.
所以给我换了只婴儿用的针头给扎细的看得见的血管.
护士說,要是明天再接着输,就输脚背,我給吓着了,说,"不嘛"
他就斩钉截铁地对我说,"那就剃头发。输脑壳。"
.......
大爷的,我受够了!
心里发慌得厉害!
大爷的,我受够了!
头发油得象厚皮菜贴在头皮上!
大爷的,我受够了!
我想吃火锅!!
煎熬的时间祈祷不要去尿和拉屎,不要再次爆破血管重新扎针,.对,就这么小小的要求.
病房的电视在放着F屎的谁主演的楚留香,好台的央视大制作,
"孤独汉寂寞"之类的咬文嚼字.无奈坚持看下去.
旁边的一家子很兴奋,爸爸说着,"是他的红颜知己...."
都!!!!!!!!!!!!!切!!!!!!!!!死!!!!!!!!!!
白天的时候,突然看到窗子外面的飞机,一阵想哭.神呐,我是不是残废了?
能不能不要这么女囚感觉铁窗?
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很清楚得明白什么是水肿了.
另外,谢谢来看我的三人,我爱你们.也爱你们描述的糖葫芦!
I'll be back! 走!火锅去!!
完毕.